嗨,我是祐誠。
我相信,人能在關係與陪伴中,慢慢長回自己的力量。
這幾年我越來越覺得,真正有力量的團體,不是大家一直分析彼此,也不是每個人都要很快說出深刻的故事。而是有人終於可以在群體裡,慢慢放下那些撐很久的樣子。
不需要再假裝沒事、一直照顧別人的感受、也不需要急著表現得很懂、很穩定、很成熟;更不需要把自己的脆弱,藏到沒有人看見的地方。
「具身關係心理劇」很重視一件事:人不是在孤立中受傷,也很難只靠孤立來復原。很多傷,都是在關係裡發生的。
可能是在重要的人面前,感覺自己不被理解;
可能是在群體裡,曾經被忽略、比較、羞辱;
可能是從小到大習慣了懂事,卻慢慢失去自己的聲音;
也可能是即使身邊有很多人,心裡仍然覺得很孤單。
所以,真正讓人慢慢恢復力量的,有時不是更多的分析,而是重新在關係中感受到:
我可以慢慢來,不需要立刻變好。
我可以有人陪著,待在那些還說不清楚的情緒裡。
我可以在群體中感覺到:原來,我不是孤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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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在具身關係心理劇的工作裡,我們不只是談故事。
我們也會透過:身體感受、空間位置、動作與姿勢、團體互動、角色經驗,以及行動演出,慢慢讓那些原本只停留在語言裡的經驗,可以被看見、被感覺,也被重新整理。
有時候,當一個人把某段關係放到空間裡,
他會第一次看見自己站得多遠,或是靠得多近。
有時候,當一個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僵住,
他才發現,原來自己不是不想表達,而是過去太常在表達時失去安全感。
有時候,當團體只是安靜地陪著,一個人會慢慢感覺到:
原來我不用把自己整理好,才值得被接住。這也是為什麼,具身關係心理劇不只是一套技術。
更像是一種結合:心理劇、身體經驗、情緒調節、創傷知情、團體治療以及社會文化觀點的團體工作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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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心的不只是「一個人怎麼了」,也關心一個人是在什麼樣的家庭、文化、群體與關係裡,慢慢形成了現在的自己。也不急著把人的身心反應拿掉,因為很多緊繃、退縮、順從、沉默,都曾經是一個人努力活下來的方式。
我們真正想做的,是陪一個人慢慢重新建立:安全感、存在感以及與他人連結的可能。我越來越相信:有時候,真正的療癒不是只有理解自己,而是重新在關係中感受到:「我可以安全地存在。」
這是一條仍持續發展中的路![]()
但我期待,它能成為一種更重視身體、關係與文化經驗的團體工作方式。不是催促一個人趕快變好,而是陪他在關係裡,一點一點把自己帶回來。




